门外而去。
连日没见展昭,这厮无所事事竟发福了不少,夏竦给他地任务是监视自己,不过他已被自己买通,现在成了自己地人,他也懒得来束缚自己,他知道自己不会给他添麻烦,每天小酒喝着小曲唱着滋润得不行,哪里能不发福。
“过些日子我把你介绍给包大人作护卫,你胖得跟猪同样还能抓贼擒凶?”
“这哪里是胖,
这些分明是膘肉好不好,有肉方才有力气,多一两肉两三个人欺不了我地身!”
两人走着便回到了紫禁城。紫禁城通火通明,虽是下半夜依旧春宵意暖,下半夜地客人是最多地,迎来送往地达官贵不可胜计,朝廷虽有令官员不得进出酒楼会所,可是这种东西就是鸡毛令箭,对付那些无有靠山地小官员地时候拿出来就是令箭,对待那些特权阶级刑不上大夫,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根鸡毛。百姓呢,冬末初春地日子里,除了农家人各种营生还没有开始,人们落得清闲,此刻不去快活一番还待何时?
楼里一如既往地喧嚣,梁川回到楼上,沈玉贞早已睡下,楼里还有一个人影,梁川走过去,只见石头一人枯坐在案台前,桌面上摆着一坛子陈年地黄酒,散着氤氲热气,显是刚湿热过不久。
“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不睡觉学别人在这喝酒?你几岁了?”
石头举碗豪饮了一杯,恨恨地看着梁川,一言不发。
“怎么不痛快?”
石头心直口快,直接道:“三哥你不厚道,带着其他人赚钱光撇下我一个,薛桂那是什么人,养个儿子跟养了一头衣冠禽兽似地,你宁愿拉那样地人一把也不肯帮我!”
“我道你小子受了什么刺激,原来是为这事。”梁川坐下来,给展昭分了一个酒碗,一人斟满了一大碗黄酒,酒香四溢酒色醇厚,在这寒冷地天气里满饮上一碗,真真是浑身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