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有了方清吟的开导,她就不会再走向封闭!想到这儿,我心神大定。
陶莹莹仍旧低着头,呆呆的盯着眼前丰盛的菜肴,……我又隐约感到有些不对,刚才那种融洽的气氛正在消失,她又与我们产生了隔离!精明的大姐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?这本是属于她俩之间的秘密,完没必要公开。
方清吟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端着酒杯,轻轻的摇晃。暗红色地液体在晶莹的容器里不安的来回转动:“莹莹,你给我讲述了那么多你的事,我却从来没有说过我的事,你不奇怪吗?”
陶莹莹闪动着睫毛,没有接话。
方清吟叹了口气,目光扫视我俩:“小弟和雨桐其实很清楚我的过去,但你们在我面前从来提都不提!”
我和雨桐表情疆硬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我读中学的时候,父母先后去世,一个亲戚来抚养我和弟弟。本来他家就不太富裕,因此我姐弟俩经常要遭受白眼和厚骂,我从那时起就开始学会打零工,帮自己攒一些学杂费……好不容易考上大学,我还是一边打工一边上学(8年代的大学里是公费),承担起我费用……到了毕业,我费尽心思留在了g市,凭着努力,我当台著名娱乐节目的主持人;弟弟也很争气,第二年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。他说他将来要成了一名大企业家,要挣很多很多钱。让我可以不再辛苦地工作,所以他学习很刻苦,连寒暑假也躲在图书馆里看书。……那一年暑假,我和几个同事约好一起到湖南去玩,为了让弟弟也得到休息,我强行带上他……结果……轿车翻下了山坡,车里共六个人,只有我一个人活着……”方清吟平静的说着,仿佛在讲一个平淡的故事,故事里的人物与她毫不相干。额角那一条细长的伤疤,因为她的手指有节律的挠动,渐渐的变得血红……
“啊!”陶莹莹一声惊叫,赶紧捂住嘴。不知何时。她已直直的注视着方清吟,眼中是悲伤。
“其后的半年,我整天呆在屋里。除了吃饭,就是睡觉,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心里只埋怨当时上帝没把我地生命也带走……在这段时间里,我快要订婚的男友离开了我,去了美国,我也从电视台辞职,四处流浪,甚至有段时间还在尼姑庵待过……幸运地是”方清吟长出了口气,显得异常疲惫,眼中却闪烁起激动的光芒:“还有一些观众始终在关注我,不管我走到哪儿,他们的电视和信件就会追随到哪儿……又过了半年,我回到g市,从事现在的这份工作。”
说完这番故事,方清吟得眼神只在虚空中稍作停留,见我们神情呆滞,她淡淡的一笑,那笑容